桃小夭

安定躺在龟梨和也坑底

【喻黄】岁岁平安

今天翻ipad发现有写到一半的这个,想了想还是决定写完


共计4725字






喻文州这个人,全蓝雨都知道的,过得像个老头子。

早睡早起,坚持晨跑,每周锻炼,从不吃重油重辣,换季的时候头一个穿秋裤,每晚还睡前泡脚。

黄少天说队长这样,往后肯定活得最久,我们的墓就拜托队长扫了。

喻文州说少天别胡说。

最开始喻文州其实并不是这样的,刚进训练营的时候他也是个正当年的热血少年。

但是成了蓝雨队长之后,喻文州的画风一下子变成了老干部画风。

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兴许是为了起个表率作用吧。

但是不是的。

喻文州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因为他发现了一个秘密。

 

喻文州从小就很少生病,也没受过什么严重的伤。

按理说小男孩整天在外头跑来跑去,难免磕磕碰碰,但喻文州就好像从来没这个困扰似的。

小时候带去庙里上香,庙里的大师讳莫如深地说,这孩子命里头有贵人。

喻文州从小就不是什么熊孩子,乖巧懂事,基本就是传说级生物,别人家的孩子了。

但也有那么几次让人惊魂未定的经历,最吓人的一次,被迎面而来闯红灯的车辆撞飞了几米远,喻妈妈站在人行横道上当场就软了腿,想走过去却根本站不起来。

还是几米开外的小孩子先站起来了。

似乎有些不清楚状况的他朝妈妈走了过去,喻妈妈一把把儿子搂在怀里,好几秒之后才反应过来,捧着儿子的脸,撸起儿子的袖子、裤腿,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然后还不放心去了医院检查,医生再三保证,几乎是毫发无伤,喻妈妈这才放了心。

医生还叹了口气,说您儿子运气好,刚才也送来一个差不多大的小男孩,也是车祸,刚送进去抢救。

 

后来进了蓝雨训练营,就更是连头疼脑热都没有过。

有一回,G市流感,全蓝雨上下,连选手带工作人员挨个儿的中了招,队医都倒下了,喻文州同志还坚挺着呢。

喻文州一定有什么特殊的防流感技巧。

黄少天如是说。

可是他还真没有。

在流感病毒轰轰烈烈登陆G市的时候队医就搞了一批口罩来发下去,每人每天一大杯板蓝根,训练室里每天煮醋。

黄少天在口罩,板蓝根和醋的多重攻击下觉得自己快要红血了,一度手速飙到近600。

飙完手速之后一把扯下口罩说:“靠靠靠我受不了了,流感病毒什么时候走啊,我这几天都快被醋熏入味了!队长你闻闻!我现在是不是一股老醋海蜇的味儿!你闻!小卢你闻!”

卢瀚文把键盘推远一点,虚弱状趴在桌子上,也扯下一丁点口罩说:“闻什么啊黄少,你现在让我闻哪儿都是醋味儿。”

郑轩叹了口气,有气无力地说:“都怪徐景熙这个不争气的,身为一个奶,竟然首当其冲倒下了,还把病毒带回来了。”

黄少天终于找到了攻击对象,赶紧接着说:“对!他还好意思当治疗!下次比赛让他当队长肉盾!”

喻文州隔着口罩笑了笑,口罩遮住了他上扬的嘴角,但遮不住他半眯着的桃花眼,和眼底根本藏不住的笑意盈盈。

他的声音从口罩里头传出来,却像是贴在耳边耳语一样。

他说:“少天忍忍。”

率先倒下的奶妈徐景熙终于在一周之后爬了起来,而与此同时,他的队友们都纷纷中招,前赴后继跪在了流感这个副本里头。

只剩喻文州。

鉴于连队医都跪了,于是徐景熙这个奶妈外加把病毒带回蓝雨的始作俑者,和喻文州一起肩负起了真正的奶妈的职责,打饭送药量体温,一天三次,尽职尽责。

“徐景熙你这是要烫死我好继承我的游离。”

享受了徐式奶的郑轩评价说。

徐景熙从郑轩手里抓回水杯,一把把装着午饭的保温桶塞进郑轩怀里,说:“你可闭嘴吃饭吧,我一个守护要你那破玩意干嘛?”

郑轩往床上一瘫,念叨着:“亚历山大啊,为什么蓝雨就没个妹子呢,这时候不是应该有个妹子来照顾我吗?没有妹子队长也行啊…拒绝暴力奶。”

徐景熙冷笑一声:“做梦吧你,队长忙着黄少和小卢呢,快吃,我去李远那儿了啊,一会儿回来收饭盒。”

郑轩叼着个勺子说:“队长真是个好男人啊,整天围着老婆孩子转。”

 

与此同时,黄少天窝在羽绒被里头,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正背对着床分着手里的药的喻文州听到声音回过头,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床边,伸出手,把手掌搭在黄少天额头上,试了试温度然后说:“好多了。”

黄少天吸了吸鼻子,然后说:“队长我跟你说,肯定是郑轩他们说我坏话呢,你回头帮我…咳咳…”

喻文州端过来一杯水,在手背上试了试水温,然后一边拍着黄少天的背,一边喂他喝水。

边拍边说:“慢点,少天想说什么,我带给郑轩。”

黄少天嘴里含着水说不出话,只好给了喻文州一个坚定的眼神并且比了个拇指。

喻文州看着黄少天吃完了饭,吃下了药,然后坐在床边,用胳膊支着下巴,有一搭没一搭地跟黄少天聊着天。

说是聊天,大多数都是黄少天在说,喻文州在听,偶尔回应几句。

这样的语气很容易让人觉得是在敷衍,但喻文州还真不是,他认真听黄少天的每句话,然后恰到好处地给予回应。

“队长刚才那个药味道好奇怪,我原来吃过没这么奇怪的,不会过期了吧我说。”

喻文州拿起药盒看了几遍,然后说:“没有,没过期。”

“哦那就行,你说我要是真吃了过期的药会怎么样,会变异吗?能变绿巨人吗?能变的话我就去H市把叶秋打一顿。”

“嗯…可能变不了,是叶秋前辈。”

“嗯…流感病毒到底什么时候滚啊,说来就来,根本不讲理。”

“就是,少天好了之后跟它讲道理。”

“队长这个药里头是不是掺安眠药了啊,留着以后失眠了吃行不行啊。”

“不能乱吃药。”

“队长怎么徐景熙都不传染你啊…每次流感我都能赶上你说我怎么那么倒霉啊!算了算了…就当我是替你得的了。”

喻文州正把手搭在黄少天额头上试着体温,闻言手一顿,然后轻轻在黄少天的刘海上揉了两把,像是在耳语一样,呢喃着说:“对不起啊少天…”

黄少天正困得迷糊,歪过头勉强把眼睛睁开一条缝,说:“什么?”

不过他还没等到答案,就翻了个身睡着了。

 

喻文州开始意识到这个秘密是第四赛季。

不知道怎么的就讲到了必有后福这个话题。

“有个屁后福!”黄少天跳起来说:“我从小到大就没顺过,小时候被车撞差点死了,结果出院没俩礼拜,吃海鲜过敏又进去了。”

喻文州心念一动,问:“少天小时候出过车祸?”

“对呀,不过我没什么印象了,还好没伤到手。”

“什么时候?”

“没上小学呢吧,五岁还是六岁的时候,记不清了。”

“是不是夏天?七月份的时候?”

“是啊队长你怎么知道的?可以啊队长,比王杰希算得准多了。队长你要不要算一算下个赛季我们蓝雨是不是冠军?不过不用算了,冠军肯定是我们的!对了我说啊,我小时候被车撞的可玄了,明明没有车的人行横道,不知道从哪儿就冲出来一辆车,我靠你别不信啊,好像专门是来撞我的,不过我觉得吧…”

后面黄少天讲了什么,喻文州就没怎么听清了。

自己那次有惊无险的车祸,就是在一个飞了很多蜻蜓的七月。

不过喻文州并没有想的太多,毕竟自己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他抬起头,看向黄少天,

黄少天穿了件松松垮垮的白T恤,讲到激动的地方胳膊还配合着指点江山,他左臂的手肘处,有一条细长的疤,像是铁丝什么的划出来的。

喻文州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手肘,那里曾经在大扫除的时候被碎玻璃划过去,但是只划出了浅浅的一条白印,过了几分钟就不见了。

喻文州伸出手,抓住正比划得开心的黄少天,用手指肚在那条细长的疤上摩挲过去,问:“少天,这里是怎么弄的?”

黄少天低头一看,歪头想了想,然后摇头。

“不记得了,可能小时候淘气划的吧,我身上老是有莫名其妙的伤,你看这儿,还有这儿,还有…”

喻文州越听越觉得心惊胆颤。

喻文州垂下手,不动声色地在自己腰上拧了一把。

黄少天突然腾地跳起来:“靠啊,谁掐我?郑轩是不是你?啊?”

黄少天正给喻文州指着自己身上的疤,突然被莫名其妙掐了下,跳起来拉着郑轩,掀起T恤给郑轩看。

“你看你看,靠着你这面儿!紫了这么大一片!不是你是谁!”

喻文州的手还停在自己腰上,看着如出一辙的位置上的一片紫红,触目惊心。

 

喻文州自从养成了退休老干部生活作风之后,收到了无数嘲讽,尤其是有回全明星之后的聚餐上,喻文州先张新杰提出要去睡了的时候,场面一度十分安静。

后来听说了喻文州的退休老干部生活作风,叶修认真地问:“文州,你练太极吗?要不养只鸟吧?”

郑轩赶紧插话:“叶神你饶了我们吧,黄少就够吵了。”

张新杰倒是深以为然,点点头附和:“好习惯。”

 

甚至有一年的生日,喻文州收到了一个大号搪瓷茶杯。

对着快递单号一看,微草寄来的。

上书五个大字:为人民服务。

 

喻文州心里揣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不敢跟别人分享。

直到有天。

那是国家队凯旋之后,结束了休假归队的蓝雨队员和两位凯旋归国的功臣聚餐。

聚餐的店不远,是蓝雨常去的店,跟老板很熟,不用担心被粉丝围观。

所以他们决定步行过去。

李远正跟徐景熙讲自己新交的女朋友,郑轩半眯着眼睛,好像随时会走着走着睡过去,显然还没从假期的状态走出来。

黄少天落在最后,正抓着卢瀚文讲对上韩国队的团队赛,自己是怎么一个三段斩开路,最后又是怎么一个幻影无形剑扭转局势。

黄少天说得正开心,手脚并用地比划起来。

卢瀚文虽说受不了黄少天吵,但世界级的比赛经验可不是谁都有,谁都愿意倾囊相授的。

“……瀚文我告诉你你别学微草的刘小别,就知道飙手速别的什么都不会,移动的时候的幻影无形剑是要一步一杀的,你可别……”

黄少天的话还没说完,打断他的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就在走在最前头的喻文州迈出一步的时候,一个花盆准确地从天而降,几乎就在喻文州抬起脚的一瞬间,准确无误地落在喻文州刚站着的地方。

一时所有人都安静了,郑轩都瞪大了眼睛。

黄少天刚准备感叹一下队长真是欧得发光啊,刚才那下要是张佳乐准砸中了。

但是还没来得及出口,就看见喻文州突然朝着自己的方向飞奔过来。

两人中间本来就没隔着几步远,喻文州瞬间就到了黄少天面前,伸出胳膊揽住黄少天的肩膀,一个用力把他带的退后了好几步。

而就在黄少天刚站定的时候,又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又一个花盆,砸在了一秒钟之前黄少天站着的地方。

空气很安静了。

一时间连黄少天都说不出话。

而喻文州,尽管把黄少天带出了危险区域,却并没有放开手,反而搂得更紧了。

徐景熙张了几次嘴,最后还是闭上了,走过去把卢瀚文的头掰到了背对着喻文州和黄少天的方向,然后从后面推着卢瀚文往前走,边走边说队长黄少我们先吃不等你们啦。

 

等郑轩他们已经走得看不见了,黄少天试探着动了动,用手指戳了戳喻文州。

喻文州把头贴在黄少天脖子上,过了半天,他说。

“少天,对不起…对不起…”

然后他终于松开了黄少天,说:“少天,我接下来要说的可能有点难以置信,你愿意听我说吗?”

黄少天干笑了几声说:“队长你不会说你师从王杰希学过算命掐指一算那花盆要砸我吧哈哈哈哈…”

喻文州微笑着摇摇头:“更不可思议。”

 

喻文州把他放在心里,谁都没说过的秘密,原原本本告诉了黄少天。

黄少天的反应和每一个正常人一样。

“队队队队长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喻文州伸出手腕,看了一眼黄少天的手腕,还是狠了狠心,掐了一把。

黄少天突然叫了声我靠,然后退了几步甩了甩手腕,瞪大了眼睛看着手腕上一片肉眼可见的青紫。

喻文州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瓶红花油,接过黄少天的胳膊,倒了点上去,不轻不重地揉着。

黄少天盯着自己的手腕,眼睛和嘴都张的老大。

过了好一会儿,手腕已经被揉得微微发热了,喻文州才放开手。

“队长你怎么还带红花油啊呵呵呵呵…”黄少天没话找话地说着。

“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你会受伤。”

喻文州回答完这句话,黄少天又没话了。

“少天…”

“队长…”

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

喻文州等了两秒,黄少天没有再开口,于是喻文州先开了口。

“少天,我不知道这样会不会让你讨厌我,甚至记恨我,毕竟那些事…都是因为我。我会小心,不会再让自己遇到任何意外,因为随便一个意外的后果我都承受不起,我…我怕了。”

喻文州盯着黄少天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

“少天,我怕了。”

黄少天被喻文州盯得无处遁形,过了半晌,叹了口气。

“我说我怎么这么倒霉。”

喻文州的心悬了起来。

就听见黄少天继续说。

“但是如果是为了队长,我认了。”黄少天抬了抬头,迎着喻文州的目光,突然噗嗤又笑出了声。

“场下也能像骑士一样保护队长,感觉还不错。”

喻文州张开了怀抱,把他的小骑士搂在了怀里。

愿他们岁岁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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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质量不好但是会努力好好产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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